我曾經這樣褒揚一個人,從一本有名作家寫的序裡見來的。意思延伸後大概是,我們只能在理解歌裡詞的痛苦、書裡字的灼熱、片裡主人公的反覆時,才能感同深受地為它/他,實為自己詠嘆。但它/他比我們更了解自己,所以才能道出正中紅心的話語。
陳珊妮在<寂寞的詩>裡唱:總是為了一些小耳語,偷偷傷害了自己。總是藉了一點小聰明,偷偷展示著真心。
我用小聰明展示掩飾真心。因為真心說不出來,只能用拿小聰明巧妙地偽裝當作誠心。有人曾對我說,你總是追著太陽跑實在好笑。我拿小聰明掩飾真心回應。後來聽到廣播裡談論<Naive>這首歌(小聰明)的意義(真心):「前陣子,人人強調要做自己,但哪有那麼簡單?更何況什麼是自己,其實自己都是別人。誰說、哪本書說、哪首歌說…哪來的自己?不過,那又怎麼樣?」「Naive,是我的病,自私自悲自哀自戀自在的生活,又怎樣?」每個大人都有小人的天真,永永遠遠用無盡的小聰明展示各式各樣的真心 I love you, John. 只有john的人,才能有john的小聰明。
謝謝夏日的清新。
6/29/2011
念舊
和譚新慧走在夜晚的台大校園中,他說到因為太念舊而有的感觸。最後我對他說,雖然我已經看不懂很多朋友facebook裡的對話,我們的關係逐漸淡薄,他上百個朋友我認識的沒有幾位,但我腦裡卻仍然常常出現他的身影,那個幾年前我還記得而且擁有一輩子的模樣,儘管我們的生活不再有共同的焦點,但其實我記住了他可能已經忘記曾經的自己,這些對我而言就是生活瑣碎的一部分,我的富有生命。
最後又提到《阿根廷婆婆》裡對於人類為什麼要留下遺跡的原因,不論是紀念品還是紀錄,也許有這麼一個原因,「希望心愛的人永遠不會死去、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今天。」這是虛無縹緲的祈禱、是神會心動不已的美麗亮光,而我還惦念著。
6/15/2011
恰當的位置
「我知道沒有人能理解,在丈夫死後怎麼活下來,在那之前我也不知道人可以一如往常生活,工作,在開玩笑的同時心如刀割…我們可以在傷心欲絕的同時,一面全神貫注工作,精神崩潰同時又笑容可掬,悲傷又自在,蒼涼又愛戀…他已經住在我的身體,但不讓我沉淪,我懷著他,就像懷著孩子。」
<恰當的位置>是布希姬‧紀侯(Brigitte Giraud)在《愛情沒那麼美好》的一篇短小說。在南京的宿舍裡,家虹與我分享我們最喜歡的書,那時我便想到去年夏日的<恰當的位置>,回台北後我們互相交換,家虹難得稱讚這本書真是不錯。
也許心中掛念的不是時時刻刻「我死去的丈夫」,但在心中的恰當的位置裡,你塞滿每一分秒我空白的腦海。不論你在哪裡,我在哪裡,能不能夠再見到你,你都在恰當的位置裡。
<恰當的位置>是布希姬‧紀侯(Brigitte Giraud)在《愛情沒那麼美好》的一篇短小說。在南京的宿舍裡,家虹與我分享我們最喜歡的書,那時我便想到去年夏日的<恰當的位置>,回台北後我們互相交換,家虹難得稱讚這本書真是不錯。
也許心中掛念的不是時時刻刻「我死去的丈夫」,但在心中的恰當的位置裡,你塞滿每一分秒我空白的腦海。不論你在哪裡,我在哪裡,能不能夠再見到你,你都在恰當的位置裡。
6/09/2011
訂閱:
文章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