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2011

下雪說再見

城市少女們從北京回來的清早,南京仙林鋪著一層白白綿綿的雪花,那天正好也是我和家虹要前往上海和青島的日子。那天是我們在南京相見的最後一面。城市少女和我們都是為了看雪才往北方跑的,雖然最後我們都沒在北方看到雪,但他們回來和我們出發那天,都在南京了了心願。在那個時候說再見就不會有想掉眼淚的感覺了。


去一個城市想念另一個城市

















1/28/2011

過了的秋天


還是秋天的時候,走在差點掉光紅葉的南京紫金山上,儘管紫金山、明孝陵多美,多令人流連,都會為秋天感到悲傷。

也許是季節帶來的愁思,也可能只是為賦新辭強說愁。不過如果載不動、裝不了的話…

就灑滿一地,一同翻滾吧!不論是哀愁還是落葉。

12/19/2010

殷切

如求得陽光一般。

張家界



鳳凰古城




  屋簷翹起的弧度我都牢牢記得,就算真再不見你,也知道你一直在那兒。

熱情的大叔

  我們坐了10個小時的巴士,搖搖晃晃地終於從大理到了香格里拉,一下車總會有一堆「黑車」師傅蜂擁而上,問我們到哪兒。這時與我們坐同輛巴士的一位外國人(後來得知他是個畫家,因為很喜歡亞洲文化所以已經離開美國數年,就在亞洲一邊作畫一邊流浪)走向我們,互相抱怨一下這趟路程有多糟糕之後,他想與我們一同坐車分擔車錢,而大叔就在這時請我們坐他的車,大叔同意只算我們到奶子河馬店的車費,不多向流浪畫家先生多收錢。在車上的時候,流浪畫家先生說他正為住宿問題煩惱,大叔很熱心地載他到古城一間流浪畫家先生預算內的客棧,之後再將我們送到奶子河馬店。

  那之後我們就對大叔有好印象,因此決定讓大叔在之後的幾天載我們到香格里拉的景區。在前往普達措國家公園之前,大叔告訴我們最好穿著租來的大衣比較好,聽了他的建議,我們最後租了大衣,而大衣還是大叔押著他的駕照才能夠有優惠,另外我們還買了保住我同伴命的氧氣筒,因為一到山上米米的高山症就犯了。而到達普達措國家公園前,會經過一個收費站,一般師傅都只是把旅客放在收費站之前,請他們自己走一段路,但大叔卻載我們到門口,還領我們去購票,甚至當我們玩一趟下來後才發現,他一直在停車場等我們。

  之後我們到那帕海騎馬時,大叔也幫我們喊價。許多原本沒有規畫的景點他也都是順路載我們瞧瞧;在松贊林寺時,他還讓我們免費進入。一日中午,大叔邀請我們到他家中作客,招待我們最道地的藏式午餐,參觀藏民的住宅。

  大叔的熱情是我在香格里拉所見所遇到最珍貴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