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5/2012

豆豆的來電在台北

早上豆豆從德州打電話來,但是電話顯示是02-開頭,嚇了我一跳,當他說在台北的時候。

豆豆專程打電話給我說,兩年多前我寄給他胡晴舫的《旅人》,終於到他手上了,其實在不知道算不算寄丟之後的暑假,我便親手再給他一本了。《旅人》回到我心中永遠的旅者手中時,豆豆說他十分開心,激動到他的友人問,寄給你這本書的人是死了嗎?(我家豆豆回他說:你才死了!)我完全可以想像豆豆開心的畫面,也可以想像豆豆的友人大概是嫉妒他竟如此驚喜,因為豆豆有我見過最熱情的雙臂和閃亮的眼睛,這樣的朋友若不是為你開心,任誰都有些小吃味!

高中畢業以後,我們都只能在夏天才見面,比七夕好一點的是這樣的日子還能持續近三個月。而且仔細想想,在我短短生命裡的太多人也都不再見面了,即便這些人曾經很重要,也可能不重要。所以就算只能看見豆豆穿短袖短褲的模樣,就挺不錯了。

每一次都是帶著期待來個見面擁抱,離開時說下次夏天就見到了,然後再一個擁抱。我們就在這些記憶裡逐漸成長吧!希望捱過每一次的寂寞和悲傷,即便不在身邊,但總能變得更為堅強,然後在下一個夏天時就說:那時我真想念你。

每個人在自己一天一天的日子裡鮮少看出自己的變化,但若是提到每一年不同的夏天,卻能感受出自己所處位置的不同。這是豆豆給夏天,或者夏天給我最好的禮物,就算明年豆豆也畢業了,不再擁有暑假、不一定能在下個夏天見面,但那只是有一種夏天晚點到來而已,等你回來,就是夏天。

7/24/2012

To:Ben-Ben

想了想,與其在那裏煩惱兩個月後的結果,而在這兩個月內我也無力可回天,
那不如就好好反省這一年來我的不足,和感謝身旁的人們好了。
反省自己有點難度,所以就先從感謝人開始,謝謝小班。
一年來,我和焦焦平常上課的空檔就窩在圖書館,
小班也會偶爾加入用功的行列,以及一塊兒吃午飯。
但是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聽我們的恐慌不安和苦水,
 雖然我們選的路很不一樣,個性也不太一樣,
但是除了我們選了同個系以外,猜一下我覺得我們有什麼相似的地方!

6/03/2012

互動在於詮釋

不論是投入理解這個世界,或者抽離獨活,都得流下大量的眼淚。
但如果人真是孤單的,幸好你的眼光仍從隙縫填滿漆黑的寂寞心緒。


6/01/2012

Pride


這和莫忘初衷是差不多的意思。如果可以一直堅持不失去自己的自尊,不保證能成為了不起的人,但至少不會是年輕時覺得厭惡的大人貌吧!雖然沒有絕對是正確的事情和選擇,但也至少知道那些一定是錯誤的決定,最重要的,那是自己憑著尊嚴所選定的。這絕對是天底下最令人驕傲的事情。

5/26/2012

看到結局才回頭思考過程其實也挺美好的,是種排除了人懼怕未知的後話。那種一眨眼、一咬牙,痛痛就飛走的哄話,是忽略過程中快樂與痛苦的比較。
只是結局本來就是無盡的過程裡所切下的某一個剖面而已,如果有無窮的延續過程,結局也可以是無限多。所以就如同人其實不是逐漸老去,而是在某一瞬間老矣;人不是逐漸成長,而是在某一瞬間真正長大。當意識到那瞬間,便是已經成為過去式的結局了,而那時的評論是把你所畏懼的不確定和無意識排除的痛苦或快樂,圈下的完滿句點。

4/08/2012

寫給這個下午





寫給這個下午
曲:陳珊妮 | 詞:可樂王 | 編:李端嫻
雨水打穿鏡面 我開車從遠方來找你
醒在你年輕的床上 床是芬芳氣味的海洋
歡笑走過二十歲的沙灘 你穿我送你的泳衣
在相片裡 有笑聲 輕撞 在粉紅色的房間裡面
轉呀轉呀的彷彿電扇 有聲音在下降 有花綻放
有花 有花飛揚 但那些虛幻 但那些虛幻擴張
它不斷地不斷地擴張擴張擴張

我最近聽這首歌聽到眼眶都濕了!這真是一首很有畫面的歌。有一點點類似梵谷的房間,可能因那那感覺就是讓人只有悲傷。


雖然已經不是20歲可以說多少符合點心情,但也才多個2、3歲頂多。不過會流眼淚可能是因為又在幻想如果我以老朽聽到這首歌,想起20歲的自己,沒有穿泳裝的照片,仍是令人珍貴又懷念。

這究竟是自尋煩惱,還是我太想變老?

離開20歲許久,如果把差勁的情緒歸罪給下雨天,那麼以前青春的自己都會覺得你太歐巴桑了。究竟年輕的心長得什麼模樣,就像自己得靠照片才能知道原來以前我也有這麼天真的臉蛋。這首歌就像在說已不在年輕的自己,開車從遠方來尋找住在粉紅色房間裡的20歲少女。房間裡只有張少女在海灘玩耍,而且穿著泳裝的照片,笑聲似乎像打磚塊的珠子一樣,在房間裡碰撞;也像吊在天花板上的風扇,轉呀轉呀地…一晃一晃的影子與粉紅色的牆壁交錯令人沉迷。然後相片裡的笑聲漸漸趨近寂靜,就如粉紅色花瓣般的青春,綻放後,在凝結的空氣裡飛揚,最後在粉紅色的房間裡掉落,融化找不著。而我以為青春仍在的幻想不斷擴張模糊,醒來後我還是躺在老朽的床上。

4/06/2012

高貴

今天晚上的我牙齒又去施工-打骨釘。
粗俗淺白一點的說法就是把看起來像螺絲釘的東西鑽入我的牙齦和骨頭裡面。雖然打了麻醉藥,但是我的嘴維持好一段時間張太開,醫生又超級大力地鑽鑽鑽,我幾度覺得我的小下巴就要脫臼和我說再見了!中途醫生請我漱個鹽水,這個座位的面紙剛好用完,正當我找不到紙好擦擦我滿口血水,我從我微泛淚光的眼角看到隔壁的姊姊抽了好幾張衛生紙給我,充滿同情心的臉。

當我還在等待醫生來施工時,正好在看盧梭《論人類不平等之起源與基礎》,講到在自然狀態的人是沒有道德觀念、語言等等,人是孤獨的個體存在,不需要依賴和家庭云云。但是同情心卻是人類天生即有的。他稱在自然狀態的人類是:高貴的野蠻人。

我在極度狼狽且身心俱疲的當下,接下隔壁姊姊遞來的衛生紙,雖然沒法張口說謝謝,但是我很感謝她的高貴。


後記:前幾天和阿驢吃豆花,她說我很奇怪,都會記得一些教科書上的東西。其實這個學科(應該是所有人文學科)所學如果稍稍注意,應該生活處處都離不開它。雖然面臨就業時會有些尷尬,不過對我倒是挺受用的!儘管我不是把它們用得很涉入社會,但是至少在有關自己身邊的事情運用得挺開心的。更何況,我也秉持著務實且謙虛的有限理性,以及些許消極地認為最好的政治文化是綜合性的1:3:6(地方、臣屬、參與型),那麼每一個冷漠或熱情的態度都有其貢獻。雖然盧梭不是這套的路數。